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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梦的历史渊源
2015-06-23 00:00  

孙 力 刘江雁

本文摘自《辽东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14年第01期

马克思曾说过:“人们自己创造自己的历史,但是他们并不是随心所欲地创造,并不是在他们自己选定的条件下创造,而是在直接碰到的、既定的、从过去承继下来的条件下创造”。[1](P585)在中共十八大确定“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和提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新的要求的背景下,习近平深情提出并激励中华儿女追寻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同样有着“从过去承继下来的条件”。这些条件包括中华先人不懈追求进步的光荣传统,也包括中国近代以来争取民族独立、人民解放和实现国家富强、人民富裕的历史主题,还包括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实践。

一、中华先人不懈追求进步的光荣传统是追寻实现中国梦的滥觞

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正如习近平所说,既体现“今天中国人的理想”,也反映“我们先人们不懈追求进步的光荣传统”。[2]而中华先人追求进步的光荣传统,则集中表现为复兴梦想的历史传承。追本朔源,中华民族近代以来追寻实现中国梦,渊源于中华先人追求进步的复兴梦想。

回望中华民族5000多年的历史长河,真可谓“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在这“千古兴亡”的历史交替中,复兴梦想始终是中华先人追求进步所传承的民族精神特征。所谓复兴梦想,就是中华先人用对往古盛世的历史记忆批判现实、寄托理想、承载信念,把历史上某一具有划时代意义的鼎盛时期作为当下推动社会进步活动所参照的奋斗理想和超越目标。春秋末期,孔子开创儒学,提出“大道之行也,与三代之英,丘未之逮也,而有志焉”,是为儒家复兴上古时代“大同”之世和夏商周三代“小康”之治的梦想之始。[3](P54)此后,中华先人怀抱这种复兴梦想,不懈跋涉于治乱兴衰之间,成就诸如文景之治、光武中兴、贞观之治、开元盛世、永乐盛世、康乾盛世等辉煌迭起的文明奇观。

历史上常常有“召唤亡灵的行动”。“一切已死的先辈们的传统,像梦魇一样纠缠着活人的头脑”,当人们“忙于改造自己和周围的事物并创造前所未闻的事物时”,人们“请出亡灵”,“借用它们的名字、战斗口号和衣服,以便穿着这种久受崇敬的服装,用这种借来的语言,演出世界历史的新的一幕”。[1](P585)中华先人追寻复兴梦想,同样不乏这种“召唤亡灵的行动”。但是,中华先人的复兴梦想并不是要复归往古盛世以遁迹来今,而是要倡导一种追求与超越以往历史巅峰的价值理想。这种价值理想,有的在往古盛世中存在过,有的只是后人为改变现实境遇而提出的诉求或愿景,假托往古盛世之名予以阐扬。历代中华先人追求进步的复兴梦想不论是要追求与超越以往哪一座历史巅峰,在本质上都是对“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的清明政治的向往,是对“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的公平社会的诉求。[3](P54)它历经几千年的历史积淀,已内化为中华民族崇尚自强不息、渴求不断振兴的稳定的心理特质,随着历史境遇的变迁,不断地被历史记忆唤起,不断地被现实运动诠释,始终承载世代中华儿女对美好未来的共同期盼。

中国作为世界文明发达最早的国家之一,不仅以疆域广袤、文化昌明彪炳于人类文明史册,而且以民族众多、长期统一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经过几千年的历史沧桑,把中华各族人民紧紧凝聚在一起的,正如习近平所指出,“是我们共同经历的非凡奋斗,是我们共同创造的美好家园,是我们共同培育的民族精神,而贯穿其中的、更重要的是我们共同坚守的理想信念。”[2]这种理想信念,在近代以前体现为中华先人追求进步的复兴梦想,而在近代以后则体现为追寻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先人梦想犹如绵延泉源,后人梦想则是汹涌奔流。先人梦想和后人梦想同为中华民族共同的理想信念,既一脉相承,又与时俱进。

二、争取民族独立、人民解放和实现国家富强、人民富裕是追寻实现中国梦的主题

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正如习近平所说,是“中华民族近代以来最伟大的梦想”,凝聚“几代中国人的夙愿”。[4]而中华民族近代以来追寻实现中国梦,则集中表现为鸦片战争失败以后先进的人们寻找救国救民真理、矢志追求“国家复兴”;[5](P1469)贯穿这一历程的主题,就是争取民族独立、人民解放和实现国家富强、人民富裕。

自明朝中叶起,正当西方资产阶级开始用“新的工业”排挤掉“古老的民族工业”、并为“不断扩大产品销路”而“奔走于全球各地”的时候,踌躇于昔日辉煌的中国却昧于时代变化大势及其带来的社会变革机遇,自甘囿于一隅沉睡,渐显落伍于世界之势。及至鸦片战争爆发,长期闭关自守的东方“天朝上国”败于发起工业革命的西方“蕞尔小国”,不仅使历史哲学得以发现“民族的片面性和局限性日益成为不可能”的真谛,[1](P276)而且使中国人民从中懂得“落后就要挨打”的道理。从那时起,先进的中国人为摆脱落后挨打的局面,不断奋起抗争,开始追寻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的历史接力。

最早是在士大夫中,林则徐、魏源一派有识之士发扬明清之际讲求“经世致用”的思想传统,不但倡言变法革新,提出“变古愈尽,便民愈甚”的思想,还主张强国御侮,提出“师夷长技以制夷”的口号,[6](P40)成为近代中国呼唤变革和开眼看世界的先驱。洋务派承袭“师夷长技”的思想,“以中国之伦常名教为原本,辅以诸国富强之术”,[6](P127)兴办洋务事业,以图强兵富国,在中国近代化的道路上跨出较大的一步,但自强求富的梦想终究以甲午战争败绩及其引发的亡国灭种危机而破灭。洪秀全等农民领袖从西方基督教教义吸取平等思想,传播“拜上帝教”,建立太平天国,以殊死的阶级搏斗,谱写出几千年来中国农民憧憬“人人饱暖,处处平均”境域的绝唱。康有为一派维新人士在民族危亡的关键时刻,高举救亡图存的大旗,传播“西学知识”,厉行变法自强,在近代史册留下推动民族觉醒、解放国人思想、开启社会新风的赞誉,但革旧维新的风帆高扬百日之后,便随同“戊戌六君子”的头颅陨落在宣武门外的菜市口。伟大的革命先行者孙中山最先喊出“振兴中华”的口号,并以领导人民推翻帝制、创立民国的丰功伟绩开创完全意义上的民族民主革命,使统治中国几千年的君主专制制度从此结束,使民主共和理念从此深入人心,但革命果实迅即被旧式军阀篡夺,革命运动未能改变旧中国的社会性质和人民的悲惨境遇,中国人学习西方民主和现代化模式以求实现民族振兴的迷梦归于幻灭。

无论是已被历史证明的事实、还是已被事实证明的历史都说明,地主阶级自强运动和资产阶级改良主义、旧式的农民战争和资产阶级革命派领导的革命,以及照搬西方资本主义的其他种种方案,都不能完成民族复兴的使命和民主革命的任务。“要解决中国发展进步问题,必须找到能够指导中国人民进行反帝反封建革命的先进理论,必须找到能够领导中国社会变革的先进社会力量。”[7](P2)

十月革命送来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及其与五四运动后的中国工人运动相结合所催生的中国共产党,就是中国人民在救亡图存斗争中经过顽强求索而找到的“先进理论”和“先进社会力量”。中国共产党即如它在瓦窑堡会议上所宣示,是“中国无产阶级的先锋队”,同时“又是全民族的先锋队”。[8]作为阶级先锋队,它必然以争取无产阶级和人类的解放为使命,为实现共产主义而奋斗;而作为民族先锋队,它又必须以争取民族独立、人民解放和实现国家富强、人民富裕为己任,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拼搏。“共产党人为工人阶级的最近的目的和利益而斗争,但是他们在当前的运动中同时代表运动的未来。”[1](P306)惟其如此,所以毛泽东把共产党员既看做“国际主义的马克思主义者”、又看做“伟大中华民族的一部分而和这个民族血肉相联”,[9]P(534)是孙中山所创“革命事业的继承者”。[10](P156)中国共产党在继承以往几代先进中国人努力的基础上,紧紧依靠人民,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完成和推进三件大事:[7](P2)一是完成孙中山没有完成的“革命事业”,建立新中国,彻底争得民族独立、人民解放;二是完成社会主义革命,确立社会主义基本制度,并在探索社会主义建设道路中建立起独立的比较完整的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三是进行改革开放新的伟大革命,成功开创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推动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取得举世瞩目的伟大成就,开始实现国家富强、人民富裕。站在改革开放的时代波峰上展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光明前景,习近平指出:“现在,我们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更接近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目标,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更有信心、有能力实现这个目标。”[4]

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实践是追寻实现中国梦的道路

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正如习近平所说,“必须走中国道路”,即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这条道路“是在改革开放30多年的伟大实践中走出来的,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60多年的持续探索中走出来的,是在对近代以来170多年中华民族发展历程的深刻总结中走出来的,是在对中华民族5000多年悠久文明的传承中走出来的,具有深厚的历史渊源和广泛的现实基础”。[2]

梁启超在他的《欧游心影录》书中记载,一位西方哲学家曾对他说,国民“最要紧的是把本国文化发挥光大”,把自己的特质“和他人的特质化合,自然会产生出第三种更好的特质来”;中国文化“精深博大”,“望中国人不要失掉这份家当”。[11](P4)近代以来中国人民在追寻实现中国梦的不懈奋斗中一路走来,既拒绝全盘“西化”、也没有全盘“苏化”,而是走出一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这同所谓把自己和别人的特质化合而成“第三种更好的特质”之说,正可谓“情与貌,略相似”。

近代以来中国人民追寻实现中国梦的壮阔进程,实质上是一部顽强求索民族复兴之路的壮丽史诗。这部史诗的开篇是“向西方国家寻找真理”,从“师夷长技”的“自强梦”和拜上帝教的“均富梦”,到维新变法的“宪政梦”、再到三民主义的“共和梦”,“中国人向西方学得很不少,但是行不通,理想总是不能实现”,“为什么先生老是侵略学生”的反思由是而生。[5](P1470)伴随各种社会力量在反复较量中此消彼长,旧民主主义革命在屡战屡败中让位给新民主主义革命。毛泽东在描述这种历史转变的情形时说,十月革命帮助中国先进分子“用无产阶级的宇宙观作为观察国家命运的工具,重新考虑自己的问题”,得出“走俄国人的路”的结论。[5](P1471)所谓“走俄国人的路”,就是无产阶级以马克思列宁主义为思想武器,通过自己的先锋队领导人民推翻剥削制度、走向社会主义。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同中国工人运动的结合中应运而生的中国共产党立足本国国情,把这条路具体化为农村包围城市的中国式革命道路,团结和带领人民完成新民主主义革命,并把这个革命发展成为社会主义革命,确立社会主义基本制度,为当代中国一切发展进步奠定根本政治前提和制度基础。“走俄国人的路”解决的是“中国要向哪里去”的问题,却未解决“在中国这样经济文化比较落后的国家如何建设社会主义、如何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的问题。解决这个问题的历史进程,始于毛泽东带领党和人民“以苏为鉴”,探索适合中国特点的社会主义建设道路,虽然历经曲折,但所取得的独创性理论成果和巨大成就,为解决这个问题提供宝贵经验、理论准备和物质基础。之后是邓小平带领党和人民深刻总结我国社会主义建设正反两方面经验,借鉴世界社会主义历史经验,得出“把马克思主义的普遍真理同我国的具体实际结合起来,走自己的道路,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基本结论,[12](P3)在改革开放新的伟大革命中成功开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又经过改革开放跨世纪的成功实践,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不断得到丰富和发展。它是由道路、理论体系、制度三位一体构成的,道路是实现途径,理论体系是行动指南,制度是根本保障,三者统一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实践。其中道路至关重要,“关乎国家前途、民族命运、人民幸福”。[13](P6)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既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又全面推进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生态文明建设以及其他各方面建设;既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又坚持改革开放;既不断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又逐步实现全体人民共同富裕、促进人的全面发展”,[14]是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必由之路,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必由之路,也是创造人民美好生活的必由之路。

如果说“走俄国人的路”而走出的农村包围城市道路是决定中华民族发展方向的抉择的话,那么,“走自己的道路”而走出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则是决定中华民族复兴路径的抉择。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上追寻实现中国梦,必然体现为以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为依归的伟大实践,它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奋斗目标就是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这个目标寄托着近代以来无数中华儿女的夙愿和期盼,而使之真正成为亿万人民戮力践行的发展战略,则是由几代中国共产党人的接续探索和推进实现的。在民主革命时期,毛泽东不仅强调解放和充分发展生产力“有待于新民主主义的政治条件在全中国境内的实现”,而且提出在这个条件获得之后,“中国人民及其政府必须采取切实的步骤,在若干年内逐步地建立重工业和轻工业,使中国由农业国变为工业国”;[15](P1081)到革命取得全国胜利前夕,他又把“使中国稳步地由农业国转变为工业国”[5](P1437)作为“进京赶考”命题,郑重地提到全党面前。及至新中国成立,在进行国家工业化的建设中,一届全国人大提出建设“强大的现代化的工业、现代化的农业、现代化的交通运输业和现代化的国防”的任务。[16]经过多年的实践探索,三届全国人大提出、四届全国人大重申到20世纪末,分两步把我国建设成为“四个现代化”的社会主义国家的发展战略,并在新中国成立不到30年的时间里,完成这个发展战略的第一步任务,即建立起独立的比较完整的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进入改革开放历史新时期,邓小平鉴于底子薄、人口多、耕地少等国情对“四个现代化”的进程和在20世纪末实现程度的制约,实事求是地调整“四个现代化”目标,即用“中国式的现代化”概念将20世纪末中国现代化标准放低一点,从1980年起用两个10年使国民生产总值“翻两番”、先后解决温饱问题和建立“小康社会”。[12](P54)对于此后发展目标,邓小平先是提出再花30至50年时间接近发达国家水平,后来又把这个目标合乎实际地改为到21世纪中叶建成中等发达水平的社会主义国家。中共十三大把邓小平提出的战略调整确定下来,形成我国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的“三步走”发展战略,并在20世纪末实现这个发展战略的前两步目标。自中共十四大后,中国共产党人在继续推进“三步走”发展战略的进程中,不断深化第二步战略部署、不断丰富第三步战略目标,历经20年的实践探索,在中共十八大上确立“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即“在中国共产党成立一百年时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在新中国成立一百年时建成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13](P9)

新中国的社会主义建设有改革开放前后两个历史时期,这是两个相互联系又有重大区别的时期,但本质上都是中国共产党团结和带领人民进行社会主义建设的实践探索,决不是彼此割裂的,更不是根本对立的。[17]在这一实践探索、特别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实践中,中国共产党团结和带领人民追寻实现中国梦,取得一系列震古烁今的巨大成就。尤其是在21世纪头10年,中国的“经济总量从世界第六位跃升到第二位,社会生产力、经济实力、科技实力迈上一个大台阶,人民生活水平、居民收入水平、社会保障水平迈上一个大台阶,综合国力、国际竞争力、国际影响力迈上一个大台阶,国家面貌发生新的历史性变化”,[13](P5)从而为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打下坚实基础。

以“实现国家富强、民族振兴、人民幸福”为基本内涵的中国梦,[18]应当是一代又一代中国人追求更高理想境域而永恒怀抱的共同价值范畴。而实现“两个一百年”、特别是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奋斗目标,还只是这个承载近代以来中华民族美好理想的共同价值范畴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历史兑现,但同历史上中华民族任何一次实现复兴梦想的艰难历程一样,这是一个具有里程碑意义而又需要经过接续探索和奋斗才能赢得的历史兑现。对于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艰巨性,毛泽东在1956年曾对来华外国客人说过:“中国是一个大国,它的人口占全世界人口的四分之一,但是它对人类的贡献是不符合它的人口比重的。将来这种状况会改变的,可是这已不是我这一辈的事,也不是我儿子一辈的事。将来要变成什么样子,是要看发展的。”[10](P124)对于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艰巨性,毛泽东在1962年扩大的中央工作会议上发出感叹:“中国的人口多、底子薄,经济落后,要使生产力很大地发展起来,要赶上和超过世界上最先进的资本主义国家,没有一百多年的时间,我看是不行的。”他预言今后“五十年内外到一百年内外,是世界上社会制度彻底变化的伟大时代,是一个翻天覆地的时代”,要求全党“必须准备进行同过去时代的斗争形式有着许多不同特点的伟大的斗争。”[19](P302)对于建设社会主义的艰巨性,邓小平在1992年发表南方谈话时指出:“我们搞社会主义才几十年,还处在初级阶段。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制度,还需要一个很长的历史阶段,需要我们几代人、十几代人,甚至几十代人坚持不懈地努力奋斗,决不能掉以轻心。”[12](379-380)艰难困苦,玉汝于成。历史已经证明救中国要靠社会主义,而发展中国则要靠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凝结着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这个近代以来中华民族最根本的梦想”,[20]因而追寻实现中国梦不仅有着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本质规定,而且有着走中国道路、即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现实要求。只有在中国道路上不动摇、不懈怠、不折腾,顽强奋斗、艰苦奋斗、不懈奋斗,才能使承载中华民族一切美好理想的中国梦不断化为一个又一个辉煌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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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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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承前启后 继往开来 继续朝着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目标奋勇前进[N].人民日报,2012-11-3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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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中央关于目前政治形势与党的任务决议(瓦窑堡会议)[EB/OL].新华网/新华资料,http://news.xinhuanet.com/ziliao/2004-11/30/content_2276071.htm.

[9]毛泽东选集[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2卷.

[10]毛泽东文集[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第7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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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邓小平文选[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3卷.

[13]胡锦涛.坚定不移沿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前进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而奋斗[J].求是,2012(22).

[14](授权发布)习近平在十八届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一次集体学习时的讲话[EB/OL].新华网/新华新闻/高层动态,2012年11月19日,01:01:59,http://news.xinhuanet.com/2012-11/19/c_123967017.htm.

[15]毛泽东选集[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3卷.

[16]周恩来.政府工作报告(之一)[N].人民日报,1954-09-24(01)

[17]毫不动摇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在实践中不断有所发现有所创造有所前进[N].人民日报,2013-01-06(01).

[18]习近平.顺应时代前进潮流 促进世界和平发展——在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的演讲[N].人民日报,2013-03-25(02).

[19]毛泽东文集[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第8卷.

[20]冷溶.什么是中国梦,怎样理解中国梦(二)[N].人民日报,2013-04-2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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